一眼司徒淼淼,解释:
“还需要一两天时间给他适应,放心吧,一两天后你们说什么他就会听什么了。”
裴时砚只能选择听闻铮的。
毕竟他有经验。
当初就是这样让知知把所有事情都忘记,然后听信他的话。
这个闻铮,还真是有点本事。
“你们对小祈做了什么?”
司徒淼淼挨着裴小祈坐下,拉过他的小手询问:
“小祈,你怎么了?”
裴小祈看了她一眼,木讷的没说话。
司徒淼淼又看向裴时砚,“能跟我解释一下吗?”
裴时砚实话说:
“他心里只想着周羡安,不愿意留在我这儿,每天不是哭就是绝食,我让他把周羡安忘掉。”
意识到什么,司徒淼淼震惊道:
“以前的南知不会也是……”
裴时砚没否认,盯着闻铮。
“没错,南知就是被他下药才导致失忆的。”
闻铮挺惭愧,低着头不敢反驳半句。
司徒淼淼气急,一把揪过闻铮的衣领,“原来是你搞的鬼,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所以南知消失的三年也是因为你把她关起来了吗?”
她还是有些不能理解这个人为什么会在这里,看向裴时砚问:
“既然是他给南知下药,你为什么还留着他?”
裴时砚也不想留着。
但这人治好了他的腿,还能让小祈忘记周羡安。
现在他确实需要闻铮。
“怪不得南知不愿意跟你在一起,原来你跟这个狗男人也是一丘之貉。”
司徒淼淼很生气,推开闻铮又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她真觉得这人挺眼熟的。
不确定,直接问:“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以前是不是跟周羡安在一起?”
闻铮没否认,“嗯,我跟周羡安是同学,你是南知的室友,我们确实见过。”
司徒淼淼震惊,“你既然认识周羡安,那你为什么要给南知下药让她失忆?你到底存的什么心思啊?”
还不等闻铮说话,旁边的小声声过来挡在他面前,对着司徒淼淼道:
“你不要凶我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