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砚走后,司徒淼淼朝叶南知竖起大拇指,压低声音夸道:
“南知你眼光真好,这什么极品男人啊,光看着都觉得赏心悦目,还绅士,这不比周羡安那个渣男强。”
褚姚也道:
“不过他看上去实在跟这种地方格格不入,他这种有钱人不会没来过这种地方吧?”
叶南知也看出来了。
其实她就是想吃宵夜了,路过就顺道带裴时砚过来尝一下她平时爱吃的东西。
如果裴时砚不喜欢这种地方,她以后肯定就不会带他来了。
“你老公好像走了,你要不要跟过去?”
司徒淼淼提醒。
叶南知回头看了一眼,确实见裴时砚付账后就没再回来。
生怕他生气,她忙起身跟两个闺蜜说:
“那你们俩先吃,吃完早点回家休息,我们明天舞蹈室见。”
叶南知赶紧回到司机停车的地方。
看到裴时砚拿着一瓶矿泉水站在路边漱口,呕吐,她忙走过去一脸自责。
“你,你没事吧?”
裴时砚直起腰身,回了句,“没事儿。”
回头没看到妻子的两个闺蜜跟来,他问:
“你们吃饱了吗?需不需要我先送你的两个朋友回家?”
“不用。”
叶南知见他脸色特别差,忙拉开车门。
“我们回家吧。”
“嗯。”
裴时砚坐上车,全程脸都是黑的。
像是在极力隐忍腹部传来的不适。
还催促司机,“开快一点。”
司机不敢耽搁,猛踩油门。
叶南知瞧见裴时砚脸色实在差,忽而有些愧疚,忍不住道歉。
“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不喜欢那种地方,下次一定不会喊你来了。”
裴时砚按着剧痛的腹部,额头虚汗直冒。
“没事儿,我可能就有点吃多了。”
还是有点难以支撑下去,他又对着司机吩咐:
“先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