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在了,只留下一点纸屑粘在角落。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音乐教室。关门时,苏晚晴顺手把灯关了。最后一缕光线消失前,照见钢琴盖上那块被擦拭过的圆形区域,边缘映出淡淡的指纹轮廓。
她们沿着走廊往东走,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清晰可闻。经过医务室门口时,林婉清脚步慢了半拍。门虚掩着,里面传出张医生低声说话的声音,似乎在安慰某个学生。
她们没停,继续往前。
教师办公楼三层,周校长办公室在尽头。门牌号307,数字掉了漆,歪斜地挂着。苏晚晴敲了两下门,没人应。她试着推了下,门开了条缝。
屋里没人。
窗帘拉着,光线昏暗。办公桌上堆满文件,最上面一份是《贫困生资助名单(修订版)》,署名处有周校长的签字,墨迹未干。电脑屏幕黑着,主机风扇还在转。
苏晚晴绕到书桌后,拉开第三层抽屉。里面果然藏着一支胰岛素笔,裹在白色纱布里。旁边是一个牛皮纸袋,封口贴着胶带,上面写着“星河SH-8空白录音带未启用”。
她拿出来,递给林婉清。
林婉清接过,手指抚过标签。生产日期是2003年3月,保质期五年。现在已经过去二十年,但密封完好。
“另一个在特藏室。”苏晚晴说,“钥匙应该在陈伯那里。我可以今晚回去拿。”
林婉清点头,把纸袋小心放进书包夹层。她环顾办公室一圈,目光落在墙上那幅“有教无类”的书法作品上。装裱框边缘积灰,但字迹清晰。她忽然注意到,画框右下角有一点轻微凹陷,像是被什么东西顶过。
她走近,伸手摸了下背面。木板有松动。
“帮我一下。”
苏晚晴走过来,两人合力把画摘下来。后面露出一小块墙面,水泥裂开一道缝。林婉清伸手进去,掏出一个铁皮盒。盒子生锈,表面有烧灼痕迹,像是曾经被火燎过。
打开盒盖,里面是一叠照片。最上面那张,是江南老宅庭院。百年樱花树下站着两个小女孩,一个穿白裙,一个穿蓝裙。照片背面写着:“晴晴七岁,清清七岁,摄于2010年春”。
林婉清的手指僵住了。
苏晚晴接过照片,翻过来细看。穿白裙子的女孩左耳垂有颗朱砂痣,和林婉清的一模一样。穿蓝裙子的女孩手腕上戴着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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