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和这母药气息很像。可能是副本数据渗透现实造成的异变。”
我没停步。
“记下来。”我说,“等我们从冰窟回来再查。”
“你不觉得这事紧急吗?”
“我觉得。”我说,“但我更知道,没有足够的力量,去哪都是送死。”
风从背后吹来,卷起衣角。药田恢复寂静。那圈符文缓缓熄灭,药苗虚影沉入地下。
临出山脊时,我回头看了一眼。
焦黑的命续草在风中轻轻晃动。
一根新芽,正从根部悄然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