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身便服。
一进门,苏长青二话不说,直接就是一个滑跪,滑到了魏忠贤的脚边。
“干爹!我想死你了!”
这一嗓子,喊得凄厉、真诚、且肉麻。
魏忠贤手里的针差点扎歪了。
他活了六十岁,见过向自己求饶的,见过硬骨头的,见过吓尿的。
唯独没见过一上来就认爹的。
“苏大人。”
魏忠贤眯起眼,声音尖细。
“这声干爹,咱家可受不起。您是内阁首辅,是国之柱石,咱家只是个伺候皇上的奴婢。”
“什么柱石!都是狗屁!”
苏长青跪在地上,抱住魏忠贤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
“九千岁啊!您是不知道我的苦啊!”
“我也不想当清官啊!我也不想抓王振啊!”
“都是王浩然那个王八蛋!还有顾剑白那个愣头青!他们逼我啊!”
苏长青指着门外,一脸的苦大仇深。
“我想贪钱,他们非说我是为了国家!我想卖国,他们非说我是为了反间计!我想逛窑子,他们非说我是为了抓间谍!”
“我太难了!”
“在这个好人堆里,我活得生不如死啊!”
“九千岁!您是这大宁朝最大的……咳,最英明的人!您一定能懂我的心!”
“我想跟您混!”
“求您了!收下我这个干儿子吧!我比王振那个废物强多了!”
魏忠贤低头看着这个抱着自己大腿毫无底线的首辅,那双阴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变成了深深的怀疑。
这人……疯了?
还是在演戏?
“苏大人。”魏忠贤伸出干枯的手,挑起苏长青的下巴,“你想投靠咱家?”
“想!做梦都想!”苏长青眼神真挚。
“那王振的事……”
“那是投名状啊!”
苏长青立刻顺杆爬,“王振那厮通敌卖国,那是给您脸上抹黑啊!我把他抓了,那是为了帮您清理门户!免得牵连到您老人家!”
“您想啊,要是这事儿被皇上自己发现了,那您还能坐在这里绣花吗?”
“我这是在救您啊!”
这番话,逻辑鬼才,黑白颠倒。
但魏忠贤听进去了。
确实,王振通敌这事儿太大,如果不是苏长青用那种“闹剧”的方式揭开,最后让他背了锅,恐怕这把火真会烧到自己身上。
“有点意思。”
魏忠贤松开了手,继续绣花。
“想当咱家的干儿子,光凭一张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