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敢大声喊,只能压低声音求饶。
“主人,我错了!淑雅姐在呢,你快放我下来!”
裴野根本不听,直接把她往炕上一扔,扑了上去。
堂屋里,赵淑雅站在原地,听着东屋传来的声音,脸烫得能煎鸡蛋。
她想走,腿却迈不动。
想进去阻止,手却抬不起来。
正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东屋里传来裴野的声音:“淑雅姐,快来帮我!”
赵淑雅咬着嘴唇,犹豫了好一会儿,一跺脚,推开东屋的门,又反手把门关上了。
很快,东屋里传来卢近真的尖叫:“哎呀!淑雅姐,你怎么也帮着他欺负我!”
又过了一会儿,卢近真的声音又传出来:“淑雅姐,你怎么那么用力推他屁股!”
赵淑雅的声音闷闷的,听不太清说了什么。
卢近真又喊:“什么叫‘忍忍就过去了’?你怎么不忍忍?”
裴野的声音终于冒出来:“行了行了,都别吵了,干活!”
东屋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卢近真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碎碎念。
三个小时后。
东屋的灯还亮着。
炕上摆了一张小炕桌,饭菜是裴野做的。
红烧肉、炒鸡蛋、酸菜粉条,还有一盆蛋花汤。
卢近真靠在裴野怀里,浑身软得像面条,手里的筷子都拿不稳,只能靠裴野一口一口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