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
吴邪被噎得说不出话，干脆扭过头不再理他。
等屏幕里的小张说出族人集体搬迁的去向，屏幕外所有世界的人都恍然大悟。
重启世界的胖子率先憋不住疑问，开口问道：“所以张家根本没散？那他们为什么从来不来找小哥？”
他们一直以为张家早已分崩离析，除了海外的张海客一支，内地从未见过其他张家人现身，更没人来寻过他们的族长。
一直沉默的张起灵忽然轻声开口，语气笃定：“张家的确散了。”
他的记忆虽残缺不全，可家族覆灭、分崩离析的画面，脑海里还是有的。
“那他们……”胖子瞬间满脸诧异，屏幕里的张家明明是有序搬迁，并非溃散，他本以为各个世界的走向不会相差太多。
“应该是受了那姑娘的影响。”黑瞎子沉吟着接话，他也认同张起灵的说法，张家本支确实散了，只是屏幕里的世界，因为宴清的出现，轨迹彻底变了。
“这就是蝴蝶效应。”重启世界的吴邪缓缓下了定论，几乎同一时刻，终极笔记世界的解雨臣也说出了一模一样的话。
“蝴蝶效应？那是啥玩意儿？”终极世界的胖子挠了挠头，满脸困惑，忍不住追着问了一句。
没等解雨臣给胖子解释清楚何为蝴蝶效应，屏幕画面骤然切换，直接落到了张麒麟与宴清踏入长白山的场景。
只见两人熟门熟路地找到隐秘温泉，又顺着温泉旁一条无人知晓的小径，径直往云顶天宫深处走去，一路畅通无阻，毫无波折。
终极笔记里的胖子当场瞪圆了眼睛，猛地转头盯住身边的张起灵，语气又惊又冤：“不是吧你们张家有这种近道？小哥你居然不说！我们当年可是九死一生才摸到云顶天宫青铜门门口的啊！”
他越想越不对劲，合着小哥早就知道这条捷径，全程看着他们摸爬滚打、险象环生？这也太腹黑了吧！
吴邪也怔怔望着屏幕里两人顺利抵达青铜门前的画面，当年一同闯过云顶天宫的几人，目光齐刷刷落在张起灵身上，眼神里满是“你居然瞒我们”的控诉。
张起灵一言不发，只是默默低下头，伸手把连帽拉得更低，将整张脸大半遮住，假装没接收到所有人的视线，安安静静继续盯着屏幕，摆明了拒绝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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