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街对面忽然起了争执。一群穿金星白衣的子弟围着几个青衫少年,为首的金家子弟折扇一合,语气倨傲:
“江家的人就是这般没规矩?这处酒楼明明是我们先订下的!”
被围的江家少年梗着脖子:“凡事讲个先来后到,我们已与掌柜说定,凭什么让给你们?”
“凭什么?”金家子弟冷笑一声,折扇点了点自己腰间的玉佩,“就凭我们是金麟台的人。”
周围渐渐围拢了看客,议论声此起彼伏。
宴清抱着小安,隔着茶雾静静看着——金家的张扬,倒像是书里写的世家纷争,活生生摆在了眼前。
小安在她怀里不安分地动了动,用脑袋蹭她的手,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嗷呜”声。
宴清轻轻拍了拍它的背,目光落在那群人身上。
看来,这彩衣镇的热闹,才刚刚开始。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眼底漾起一丝兴味。
彩衣镇的喧嚣被远远抛在身后,云深不知处的山门隐在苍松翠柏间,白墙黛瓦映着天光,透着一股子清冷肃穆。
宴清抱着小安慢悠悠晃到山门前,刚要抬脚,便被两名身着白衣、额系抹额的弟子拦下。
“请出示拜帖。”弟子声音清朗,态度恭敬却不失疏离。
宴清指尖在袖中微动,那张从张家带来的拜帖便出现在掌心——其实是从灵泉空间里取出来的。
她将拜帖递过去,声音平淡:“我来自张家,这是拜帖。”
守门弟子接过拜帖,仔细核对了上面的印章与名录,确认无误后,双手将拜帖还回,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张姑娘请进。”
宴清颔首,刚往里走了两步,身后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正是方才在彩衣镇与金家起争执的江氏弟子,为首那名黑衣少年额角还带着点薄汗,显然是一路赶来的。
“我们是江氏子弟,来参加听学的。”黑衣少年对着守门弟子拱手,语气带着几分焦急,
“只是拜帖在路上不小心弄丢了,还请通融一二。”
蓝氏弟子面色不变,依旧是那副严谨模样:“云深不知处规矩,无拜帖者不得入内。还请江氏子弟寻回拜帖再来。”
“可我们确实是来听学的!”黑衣少年有些急了,往前踏了半步,“不信你们可以去查名录,江氏报名的弟子里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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