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可是一晚上的事,说白了,他们根本不够杨帆杀的。
只不过,时间过得太久,人们都渐渐忘了,他杨帆,可不是一个好说话的烂好人。
像杨帆这样的人物,他吕博文怎么敢动杨帆的人。
说白了,若是他们真的捏着这个合约不放,没准事情还有转机的余地,但是,偏偏动了杨帆的女人,那么,下场就只有死!
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忍受这样的事情。
所以,吕博文必须死。
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杨帆震怒,没有人还敢跟他再讨价还价。
“我......”吕博文张了张口,却完全说不出话来,这全是他自作孽,跟别人一点关系也没有。
“哎,你自己动手吧,我不想杀你,毕竟你是我唯一的弟弟。”吕厚河转过身来,拍了拍吕博文的肩膀,十分惋惜。
吕博文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哥哥的背影,然后,坐在地上思考了很久,然后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