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踏足云城。
但是,事情真的如吕厚河所想么?
楼道中,传来了杨帆不冷不热的声音。
“杨某明天,等着令弟的葬礼请帖,否则,江浙奉城的吕家,便不必存在了。”
轰!
一瞬间,吕厚河和吕博文的大脑一片空白,两人如坠冰窖一般的寒冷漫布全身。
原本吕厚河已经把心放到肚子里去了,结果杨帆的话又让他心脏快要跳出来了。
他本以为杨帆不再追究了,却没想到,这人还是要了他弟弟的命!
哪儿怕是身为奉城商业大鳄,这一瞬间吕厚河仿佛苍老了十几岁,从来没有过的无力感席卷了他,差点站立不稳,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