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也缇问司清,他是不是有点焦虑。
司清觉得他不是有点焦虑,他是非常焦虑。
决定要宝宝之后,祁放先去做了分娩阵痛模拟,司清体验了分娩预演。
他的焦虑从那会儿开始就初见端倪了。
虽然祁放什么都不说,但她有妊娠反应的那段时间,她不止一次窥见祁放掉眼泪。
陆也缇解释说:“如果丈夫对孕期存在过度焦虑,比如担心妻子健康、自身角色转变,或对‘孕期不适’存在强烈心理预设,这种情况下可能因为妻子的妊娠反应而心理应激,产生共情投射,引发相对明显的躯体症状。”
谈乐栖悄咪咪凑过来,“这是不是那个什么妊娠伴随啊?”
司清恍然,心里一酸,“那会对他身体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吗?”
“没事儿啊,你最近状态好转了吗?”
司清点点头,“不怎么犯困了,也不吐了。”
“祁放也好多了吧?”
司清想了想,“还真是。”
谈乐栖笑眯眯,“妙手回春啊小陆医生。”
祁放洗好葡萄走过来,“聊什么呢?”
司清惊了下,想着既然祁放的躯体化症状已经差不多好了,那还是不要有意再提了。他也不想她操心他的身体。
谈乐栖先声解围:“找清宝取经呢,我跟陆也缇打算备孕。”
话音降落,身旁的年轻男人身形僵住,缓缓偏过脸看她。
祁放眉梢浅扬,歪头乜了眼陆也缇,“备孕的事儿刚通知你?”
陆也缇敛眸笑了下:“确实刚知道。”
临近孕晚期,司清身形没什么太大的变化,不看肚子依旧细溜溜的一条,长时间站立时苦了腰也苦了腿。
宝宝不知道是女孩儿还是男孩儿,胎动频繁,应该是个活泼宝宝。
月份大了,取名又是个新问题。
“祁放,你说宝宝叫什么好呀?”
祁放涂完妊娠油就顺手帮她揉腿,睫毛垂着,安静地弯弯眼睛。
司清时常恍惚,怀孕的是她,近乎母性光辉的温柔却好像在祁放身上更明显一些。
“女孩儿叫凤霞,男孩儿叫栓子。”
“……”
当然,他一张嘴,司清就知道是错觉。
以前司清问过他,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祁放说都好,跟爸爸一起爱妈妈的宝宝就是好宝宝。
他不偏爱女孩儿或男孩儿。
在他这儿,所谓男女平等,就是无论男女,被他冒犯的机会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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