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三个月还不稳定,司清申请居家办公安胎,周中非必要时间段,祁放中午就到家。
秦女士去年下半年内退后就来京城定居,祁放不在家时,两家父母和温叔林姨会来陪司清。
最热闹的时间段聚集在周末,朋友们不忙就来玩儿。
几个小姐妹不可思议盯着司清的肚子,发出“可以摸摸吗”的固定npc音效。
司清肚子平平坦坦,很难想象到里面住了个小宝宝。
番茄最近变得和它爸一样谨慎。
小动物似乎更敏锐一些,以前它最爱在司清怀里和肚子上踩奶,最近都踩祁放去了。
砂糖武力值超高,小骑士巡逻一样在她周围溜达,谁来摸摸司清的肚子都要先经过它同意。
砂糖喜欢把草条叼在嘴里不嚼。
毛茸茸的脸,黑溜溜的眼,嘴角衔着烟似地,起到一个震慑作用。
每次砂糖叼着草条站在司清旁边,祁放走过来照着它圆嘟嘟的屁股就是一巴掌,“黑社会又站岗呢。”
将将跟他手一般大的小兔子,他拍一下,它能踉跄出去两步。
这人看什么可爱就乐意欠儿登地逗一下。
司清幻视网上某些父爱如山体滑坡的视频。
她把砂糖抱回来,“你温柔点儿。”
“没这个义务。”
祁放话是这么说,长臂一伸,把司清带兔子和猫咪都捞进怀里。
“喔,严父。”
祁放眉梢挑了下,不置可否。
垂着眼帘瞅了会儿她的小肚子,掌心小心翼翼地贴上去,“你乖点儿,敢欺负妈妈就教训你,听见没。”
司清笑着看他跟她的肚子唠唠叨叨,嘱咐这个、不准那个。
话有多硬,声音就有多温柔。
宝宝或许听不懂,但宝宝知道妈妈和爸爸爱祂,所以才愿意来到世界上。
司清有段时间很容易犯困,精神头不是很足,除工作外的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
某次半睡半醒地感觉小腹热乎乎,知道祁放回来了。
她缓缓睁眼,安静垂下眼。
窗外天色暗了,只有床头一盏小夜灯开着。
柔柔的光落在他发梢,祁放伏低上身,脸颊隔着被子轻靠上她的小腹。
温热透过薄被蔓延渗透下来。
祁放牵着她的手,担心吵醒她,声音放得轻而低。
“宝宝,妈妈也是第一次当妈妈,能不能不要让她太辛苦。”
人前凶巴巴,人后软塌塌。
司清心里软软陷下去一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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