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不好的请走开’翻译成‘好的留下,其他人都走’的啊哈哈哈哈哈哈!”
“笑吐了,还挑上了。”
“歌词没韵脚,字数还不对仗,心理委员,我不得劲儿。”
演出结束,两个人没留下继续凑舞会和茶话会的热闹。
从杜德利楼出来就是哈佛广场,街角有华人乐队在演出,被人墙圈得水泄不通。
刚好唱到一首最近重新流行起来的歌,司清偏脸看过去。
歌的名字她忘记了,但这个旋律她从三岁听到八岁——2010年发行的歌,秦女士设成手机铃声,整整五年没换。
小时候连歌词都听不清,没什么感觉。
时隔多年在异国的街头重新听到,竟然觉得心动。
或许因为风正合适,雪霁后空气的味道很清新,牵着她的手、同她并肩慢慢走的人是祁放,一切都刚刚好。
“上来。”
司清回神,应声低头。
祁放蹲在路肩下,朝乐队方向抬抬下巴,“背着你看。”
司清依言趴在他背上,抬着头感受了会儿两米多的视角,就又重新低头靠进他脖子里,“回家吗?”
软乎乎的动静往他耳膜里钻,祁放喉结动了动,“撒娇精。”
司清手臂夹了他脖子,“你才是。”
说完屁股就被他拍了下。
安静许久,她听到有点低的一声,“揍你。”
你看,谁是撒娇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