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一场惊天动地的剪彩仪式,稍动一下就轻飘飘裂开了。
不是说男生健身都不练腿的吗。
司清很轻地蠕动,在惊醒祁放之前,先察觉到有哪儿不对。
她蜷起腰,熨帖的两人之间分开一点点缝隙。
拉开被子,低头看看,瞳孔地震。
前两天她说家里热得发干,穿着带来的棉睡衣睡着,第二天醒来比楼兰干尸还缺水。
后来祁放带回来个加湿器和两套夏季的情侣睡衣。
一套她白他黑,一套她黑他白,轮换着穿。
她昨天穿过的白色那套沾上猫毛,换成黑的,祁放硬要跟她凑对儿,跟着换成白色的。
缎面光泽堪比能勾勒出任何精巧物件的水波纹。
他……
司清陷入沉思。
男生是有种生理现象叫,晨……
第一次见。
祁放总要她脸皮再厚一点儿,其实她的害羞都是捱他逗出来的。
司清眨眨眼,意外发现自己是胆大鬼,竟然能这么坦荡。
前提是祁放不知道。
像这样。
他睡觉,她猫猫祟祟,好奇胜过害羞,她甚至试图估量。
司清也是不折不扣的行动派。
后挪一点,又重新轻轻贴回去。
吃了熊心豹子胆地目测丈量了下。
虽然第一次见到雏形。
但,嗯——
大。
后知后觉地被自己的胆量震慑到,重新阖眼,心跳怦动、惊魂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