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登让她带咖啡,次次都是两杯,他一杯,陈par一杯,她花钱送他人情。
还怪小资的,穷讲究,必须得去星巴克臻选才能买到虹吸和雅致手冲。
她一天170的工资,两杯咖啡就得往里搭110-160不等,她买了一周。
谌上月还没回神,又听见小四六讥诮:“她不是京大的吗,名校高材生,不进红圈,来我们这小庙。”
谌上月要气晕了。
大三才可以报名法考,她现在才大二。就想找机会练练手,检索法条的时候顺便还能背背,况且红圈哪是那么好进的。
小四六针对她,多半是看陈par最近交给她的工作比较多。
三十多岁了,还在中级综合律所干助理,想搞孤立都没能力拉拢别人,谌上月没打算跟他计较,反正她也没想干多久。
后来某天唐有旻来接她下班被他撞见,转天就有人在律所传谌上月是关系户。
说什么她男朋友开一千多万的车,看就知道是二世祖,玩女人玩得最狠的那种人。
说她是花蝴蝶养在外面的小金丝雀。
以貌取人污名化她男朋友,还弱化她。
她到现在都不能理解有些人的思维,承认女性靠自己的能力吃饭是什么很难的事儿吗?
谌上月摇摇头,回司清:“他挨打了,刚进医院。”
几个女生眼睛瞪圆。
谈乐栖:“细说细说,谁打的?”
当天谌上月中午下班在律所楼下餐厅门外,赤手空拳把人打得有点颞下颌紊乱。
她平时跟唐有旻在健身房撸铁,他硬拉未必拉得过她,这是天赋。
小四六理亏,也嫌丢人,最后谌上月赔了200医药费就了事儿了。
但她这边还有账要算。
“我录音了,造谣传谣的我挨个算。”
“爽爽爽!”祝星大笑,“小四六怎么说?”
谌上月:“他说我打老人。”
谈乐栖笑倒在司清身上。
岑惟迎无奈笑:“不是,祝祝问的是他有没有什么处分?”
“律所的处分不清楚,法律上他要赔我直接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失费,班儿没白上,赔偿款比我两个月工资加起来还多点儿。”
按道理,一个在律所工作的人应该知道其中利害。
但奇葩就是奇葩,没必要共情他。
“职场的怪鸟比大学还多。”谈乐栖长叹一声,“我更坚定要读研了,再逃避社会几年。”
司清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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