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也觉得不可思议,“我刚才在楼下碰到清清了,当时我也惊得不行。我第一时间就跟展尧说了,他也没什么反应。”她无奈摊手,“跟早就知道清清跟祁放学长在谈恋爱一样。”
最后知情的几个男生这有点不乐意了。
——唐有旻知道那是应该的,好哥们儿,未来的亲小叔。
——孟令筠是赶巧。
现在连展尧都是早就知道的那一拨,哥几个有点噜噜脸了,揣着手,不满得很刻板。
“孤立我们几个呗就。”
展尧笑出声,“没有,我也是听小乔说了才知道的。”
有人拆台:“属你小子跳,但凡你没提前知道什么,现在都不能淡定成这样。”
太熟了,什么时候该有什么反应都预判得到。
展尧看了眼祁放。
他给司清剥螃蟹的动作没停,眼皮都没抬一下。
没反应。
说明有些事儿现在已经可以不再是秘密了。
“那确实,我挺早就发现端倪了。”
唐有旻乐了,这又来一个挺早看出来的。
前有谌上月,陆也缇跟李轻誉。
唐有旻问他们什么时候发现的,一个个跟商量好一样:挺早的。
合着就他没往那方面想。
那几个烦人精后来反复鞭尸他的事儿暂且不提。毕竟同校,祁放天天在司清跟前晃,能被发现情有可原。
就说展尧,他中政法的。
展尧嘴里的“挺早”总归不能早过他了吧。
唐有旻诡异的胜负欲腾起来,问展尧:“你多早?”
展尧懵着皱起眉。一般人不是应该问他发现了什么端倪吗!
一截蟹肉被戳进面前的瓷碗,祁放脱掉一次性手套,把碗递到司清手边,慢悠悠地就把唐有旻本就摇摇欲坠的脊梁骨捅成筛子,“高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