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一阵抽痛。
她在家的话,他们的晚饭和第二天的早餐都是一起吃的。
三天没见就生病,憔悴成这样。
“为什么看我?你吃饭是为我吃的吗?”
男生细密的长睫颤了颤,“不是。”
祁放太迫切了。
放弃出国,他就要提前着手学习接手家里的产业。
集团下属几十个子公司,整个园区。
不是只要他姓祁,手底下的人就能心服口服。
生意场上没有善茬,没有足以服众的实绩站稳脚跟,他很难扛得动这么重的担子。
司清指甲死死扣着指骨,很后悔凶他了。
她盯着他输上液,把情绪重新压回去,摸摸他头发,“我去买饭,南瓜粥可以吗?甜的。”
“我点外卖送过来,你别去了。”
祁放拉着她坐回来。
沉默着将司清的手收进掌心,脸颊轻轻靠上她肩头,低声喃喃,“对不起。”
偌大的浅色空间里人来人往,复杂声响和消毒水的味道混作一处,栖在她肩上的温度还没褪下来。
司清判断现在依然不是谈心的好时机。
“休息会儿吧,退烧再说。”
输完液到家,祁放还有点低烧,司清让他再好好睡一觉。
他不愿意回房间,要在沙发上睡。
“你别走。”
“睡吧,我不走。”
司清坐在常坐的位置,手顺从地递给他牵着。
祁放睡得并不踏实,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确定掌心里的温度还在不在。
司清察觉到手指被牵动,把水杯递过去。
量完体温,确认他退烧了,司清坐回沙发上。
两个人肩并肩,中间却隔着一段恰好的、容得下沉默穿行的距离。
“我不问,你不说。”司清很平静,“是要让我当作上午什么都没听到吗?”
祁放声音很低,“放弃出国是我考虑好的决定。”
“我在你的考虑范围里吗?”
司清看见他唇形翕动,许久才听见。
“在。”
“那为什么不跟我商量一下呢?”
她攥紧的手指发麻,“祁放,你放弃的不止是一个机会,被选中又无故退出,你以后很可能再也无缘哈佛的项目了。这么大的代价,我承受不起。”
祁放不告诉她,就是不想变成这样。
他不想争吵,不想把更现实的压力和负面的东西带给司清、带到他们的感情里。
他是成年人了,有能力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这是我的选择,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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