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她的小同桌拉着她去看,司清才发现的。
红底寸照,中间隔了一小段距离。
某天年级里突然传出一张诡异的照片。
她和祁放寸照之间的光荣榜隔栏被p掉了。
女生稚气素净,温然安静,男生则是微微扬着下巴,眉眼间是压不住的张扬和锋芒。
两张气质截然相反的脸凑在一起,无端生出一种微妙的诡异感。
诡异程度就相当于,孩子要生妻子了,然后手术床出来问她保医生还是保护士。
像互相看不惯对方的两个人因为商业联姻不得不去民政局扯证。
……
后来司清旁敲侧击地问过唐有旻,确定这图没流传到西院才松了口气。
再后来,下次月考她就蹿到年级第五了,后面就没再和祁放挨着。
毕竟在山一那种明里暗里都要卷的地方,没谁会因为想挨着喜欢的人就故意控分,放弃进步。
祁放好整以暇地盯她几晌,小姑娘安安静静地捧着手机趴在桌上。
估摸着是自个儿待着无聊了,他几次抬眼都撞上她将将阖眼。
偏偏又跟自己较劲,一犯困就挺直腰板儿,揉揉眼睛。
祁放后知后觉自己好像挺不是个东西的。
——把人摁这儿不让走,又晾着不理人家。
像是这么个意思。
倒是司清,乖得不行,怕打扰他,连给他倒水都轻手轻脚的。
“……”
良心一长出来,再瞧她,就觉着小姑娘可怜死了。
司清刚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趴下,溅落在桌面的阳光忽地被敛走。
然后莫名其妙被那人拎着坐起来。
她无措地扬起脸,直面靠坐在桌沿的男生。
看见祁放低眸睨着她手机屏幕里的视频,司清下意识划了下屏幕静音。
“吵到你了吗?”她问。
“别趴着看手机。”祁放没应她的问题,手懒懒撑在身后,抬了抬颌,“报了辩论赛?”
司清点点头。
“几辩?”
“三辩。”
祁放眼梢浅扬,“厉害。”
“我还没打过正式比赛,”司清肩膀塌了塌,“正在学。”
三辩是高强度质询的位置,要提前预设到对手可能会用到的每个论点,临场抓逻辑漏洞,归谬证伪。
之前不打辩论赛,也就不知道当初祁放顶着三四辩的位置连续几次拿到最佳辩手是什么含金量。
现在老实了。
祁放问她:“辩题下来了?”
“还没,明天下午抽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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