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无以言表。
她不能承受的雀跃惊涛骇浪地灌进心脏,一直以来被仔细藏好的秘密从眼睛里跑出来。
以至于现在回想起来,心尖那阵酸麻久久不褪。
她和唐有旻很注意分寸,除了一班那个叫祁放的人精之外,两个人谈恋爱的事情几乎没人知道。
拿到一中录取通知书那天,谌上月向妈妈坦白了谈恋爱的事情,说对方是个很好的男孩子,想带给她见见。
妈妈当时没什么反应,说下次吧。
过了大概三四天,爸爸回来了,一家去深城旅游。
刚下飞机,谌上月想跟唐有旻报平安,发现手机丢了。
挂了失,机场也没找到。
转天一早跟妈妈去营业厅补手机卡时被通知,原来的手机号已经被销号了。
直到发现微信和qq都被注销,她才不可置信地看回妈妈。
在被告知以后要定居在深城,再也不回去的时候,谌上月直觉一阵窒息。
妈妈说,如果她没有先斩后奏,跟那男孩谈了半年多才告诉她,她也不会做到这种地步。
手机也不会再给她配了,已经跟这边的学校老师打好招呼了,学校有什么事直接通知她就好。
谌上月开始觉得生活没有盼头也是从被妈妈禁足在新家的那段时间开始的。
有一部分是因为没能好好给唐有旻一个交代。
但更多的是想到从此以后要一直像这样生活在妈妈的控制之下,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她整晚整晚地睡不着,一周内体重掉了十斤有余。
高一刚开学就晕倒在学校,医生说是前额叶少量出血导致的病理性抑郁,爸爸从国外赶回来,向学校申请了休学,留院观察。
于她而言,只不过是把她从一个笼子挪进了另一个笼子。
谌上月躺在床上看窗外,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变成这样了。
很想山城的朋友,也很想很想唐有旻。
爸爸推掉了很多工作,留在国内,妈妈变了,总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偷偷掉眼泪。
因为生病,她少了很多对情绪的感知,通俗来讲,平淡到甚至有些冷漠。
后来在药物控制下慢慢好转,也不再抗拒出门。
在新疆旅游的时候,妈妈问她要不要回山城,谌上月点点头,说好。
到山城那天是周五,刚好是四月,校门口的樱花树开得极盛。
下午她跟妈妈去了一中对面的咖啡厅,找了个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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