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强在她对面坐下,眉头拧紧。“你要怎么回?”
“还没定。”她说,“但现在不能公开表态。一旦说不,就是撕破脸。说好,又等于主动递刀。”
“那就拖。”张强说,“你刚才说要‘共议’,那就是留了口子。我们可以装作内部讨论,拉时间。”
她点点头。“明天开闭门会,你列个参会名单,只叫核心成员。别让消息漏出去。”
“明白。”他顿了顿,“但你真的一点不慌?这种事……听着就恶心。”
她看了他一眼。“慌没用。七年前我妈被人赶出家门时,我也慌过。后来发现,慌的时候最容易被人拿捏。”
张强没再说话。
他知道她说的是真的。
陈穗重新戴上耳机,掌心贴着铁盒。根网的波动又出现了,比之前更细密,像是某种信号在反复试探。
她没连接。
现在不能靠根网做判断。她得用人的脑子,人的规则,跟人斗。
屏幕暗着,只有图谱在闪。
她坐着,没动,也没睡。
窗外,麦田沙沙作响,火堆旁的笑声渐渐远去。
主控室的灯一直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