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话。
她没马上接入。
她只是盯着那扇窗,看了很久。
然后,她慢慢抬起左手,掌心朝上。
绿光一闪。
随即消失。
她收回手,继续坐着。
风从背后吹来,带着焦土和铁锈的味道。
她没动。
她就在这里。
像一根钉子,扎在废土上。
谁也拔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