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流珠就带着昨晚挑好的琉璃花樽去了苏佳府。
府门口是有两个家丁在门外守着,流珠知道规矩,也没进去,便叫守门的家丁通传一声。
郁蓝最先听到了动静,见是流珠便急匆匆从里头出来。
“流珠,你怎么来了?”
瞧着两个家丁还在这,她凑近流珠,低声开口:“可是福晋的意思?”
流珠撇撇眼珠,给郁蓝看了看怀中抱着的琉璃花樽:“这是给富察氏的。”
郁蓝可不知道富察氏的父亲到皇上跟前告状的事儿,只以为是福晋真的大方。
且富察氏这几日一直对她不错,郁蓝心里也挺为富察氏高兴的。
在府里的这几日倒是挺好的,只是今儿早上鄂岩便去了宫中当值,她倒还真是无聊了些。
眼珠转了转,朝屋子里瞥了一眼,正看着窗子还是空荡荡的,心里瞬时有了主意。
她拉着流珠的手道:“流珠,你教我剪窗花好不好?我成日待在这府中,实在是无聊的很。”
流珠也是个爱凑热闹的,左右王府也没什么事儿,且郁蓝聪明,教她剪窗花想必学的也快,倒不是什么难事。
郁蓝打发了门口的家丁,正要拉着流珠往府里去,迎面就撞见富察氏从里头出来。
郁蓝福身给富察氏请安:“大娘子安。”
左右这富察氏最近对郁蓝都不错,她想着好好跟富察氏说上两句她也不会为难。
流珠也跟在郁蓝身后福礼。
只是富察氏可没给两人什么好脸色:“去哪啊?”
郁蓝规规矩矩的到富察氏跟前解释:“大娘子,妾想着现在临近除夕,咱们府上倒是一点儿热闹的气息也没有。
昨日去了果亲王府,看着王府贴了窗花很是喜庆,故而想请流珠姑娘教妾剪剪窗花罢了。还望大娘子允准。”
前些日子都是这样的,不管说什么,这个富察氏都是很好说话的样子,只是这次不一样。
富察氏冷着脸:“你不过一个妾室,府中的差事何时轮到你操心?
才入府几日,就想着越俎代庖了吗?”
郁蓝生怕惹了麻烦,也不敢吭声,继续听富察氏说:
“夫君去宫中当差,怎么说也要三五日才能回来,之前有他护着你,我尚且忍让,现在他不在你身边,你日日都要听我的,明白吗?”
郁蓝锤头低声道:“是。”
富察氏用余光一睨,道:“去把后院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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