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成这样,即便被人羞辱,也没有什么资格发火。
怀左眸光犀利,并没有走的意思,反而将摊上的鱼全部推在地上。
那老板终于怒了,他只想好好的干点儿营生,为孩子积福,现在还要被人这样对待。
在他眼里,落在地上的不仅仅是鱼,更是他孩子的福气,他怎么能不恨面前的这个人?
老板忽的上前,抓住怀左的衣襟,将他死死的抵在树边。
只是怀左并没有反抗什么,任由他扯着衣襟,反而唇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盯着面前这个掩着面容的男人,只见他的眸光无奈中藏着愠怒。
怀左道:“孟京桓,撒手。”
那愠怒的眸光瞬间变为惊恐,手上的力气也渐渐弱了下来。
随后怀左便是一个转身,与孟京桓换了个位置,将他死死的抵在树边。
孟京桓有些结巴:“公子,你、你认错人了。”
他可不敢轻易承认,整个京城都贴着找他的告示。
被皇上追杀,指不定说错一句话就没命了,更别提能等到素娥生子,见到儿子!
怀左慢慢凑近他,甚至能感受到他炙热的鼻息,他扯下孟京桓脸上掩面的布条:
“还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