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不好看。”
不等甄嬛开口，那摊子老板就抢了话：“姑娘好眼光，您手上拿的这个可是今年最时兴的。”
看着几人穿着贵气，想来身份定是不俗。
且这摊上的面具卖的也不贵，指不定他们一高兴就能给包圆儿了。
甄嬛看了老板一眼，又看看玉疏手中拿着的面具，是有意思，只是这纹样不太好看。
不过既然玉疏喜欢就随她了。
打量着摊上的其他面具，她又拿起一个半遮面的面具在允礼脸上比划。
“好看。”
又叫玉疏给流珠挑了几个，才一并给了银子。
从一堆面具中，甄嬛也挑了个好看的戴上，
来逛年会的人众多，她们也不想暴露身份，免得遇见熟识还要寒暄几句，也是麻烦。
忽的，甄嬛的眸光定格在一个瘦瘦高高的身影上。
她拉住允礼：“允礼，你瞧。”
她微微抬手，指着前面的人儿，虽然只有一面之缘，甄嬛仍然能认得出来。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允礼正了正面具，尽量让自己的眸光聚集在面具的孔洞之内。
他蹙眉，盯着眼前的那人，小声呢喃：“怀左。”
他是年羹尧拨来为王府做事的，那晚允礼便将怀左遣了出去了，叫他去接近孟京桓。
现在怀左出现在这里，莫非孟京桓也在附近？
甄嬛和允礼不得不提高警惕，所幸现在戴上了面具，也没人认得出来。
现在的怀左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不一样，是一副富家公子的打扮。
他正在年会上漫无目的的晃悠，甄嬛和允礼也隔着一些距离跟着怀左的脚步。
最终，在一处角落，怀左终于停住步子。
他停在一处不起眼的摊位面前，上头摆着的是几条送人都没人要的死鱼，而那老板就是一个瘸腿的中年男子。
不过他用布条掩面，再加上甄嬛和允礼离得也远些，看不清他的面容。
怀左算的上是他第一位客人。
先前从摊位前经过不少人，但怀左是唯一一个停下来的，这老板自然是要好好招待，还指望着能用摊上的死鱼换点儿银子。
“公子，您看可有满意的？”
怀左唇角轻扯，半晌未答话。
随手捻起一条死鱼，又重重的摔在摊上。
而那老板似乎是知道自己的东西没人喜欢，只得忍下失落，默默地将怀左扔下的鱼整理好。
他再也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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