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回眸过来,便看见他脖颈间的血迹。
他随手指了指:“这是.......”
他只是叫元才出去赈灾,那些皆是手无寸铁的贱民,且还不见了踪影,他又是被谁所伤。
脖颈间的伤势又是从何而来,又是和谁发生了打斗?
元才出声:“是果亲王所为。”
立时,皇上来了兴趣,正想着找不到允礼的错处呢,眼下就是一个!
元才是奉旨赈灾,就算允礼不认得他,可元才一旦亮出腰牌,允礼就能知道元才是血滴子!
更是奉了皇命!究竟是什么原因能叫允礼伤了他。
“说下去。”
“是。”元才垂眸,伤口的血还在不断涌出:
“奴才到果亲王府门口的时候,却发现那些灾民不见了,听官府的人说昨晚还在,有百多人。
仅仅一天,这些灾民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且近旁就是果亲王府,奴才不得不疑心是果亲王府的人将那些灾民藏了起来!
故而奴才敲门,意图进王府一观,却遭到果亲王百般阻拦,这才有了脖间的伤势。”
“允礼......”皇上在口中呢喃,唇角也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他越是拦着就说明王府越是可疑。
皇上明确说过,王府不能插手赈灾的事儿,可果亲王非但插手,还藏匿灾民,岂非违抗圣意。
皇上坐回龙椅上,摆摆手先叫元才下去。
允礼违抗圣意,算的上是让皇上舒心的事儿。
既如此,明日一早便可叫人搜查王府,找到那些灾民所在,允礼千真万确是抵赖不得的。
“皇上。”
苏培盛从门口进来:“延禧宫的安贵人在门外候着,皇上.......”
也就是方才元才从养心殿离开了,若是安陵容来的再早些,恐怕苏培盛也不会给她通传。
刚捋完果亲王府的事儿,皇上现在只想好好休息,明日一早还得叫人去果亲王府一趟,他现在自然是谁都不想见的。
皇上摆摆手:“叫她回去!”
“是。”
苏培盛不好说什么,只能出去回话。
他一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只是安贵人不信,若是不进来通传,反倒她不会死心。
“小主,您请回吧。皇上已经准备歇下了。”苏培盛说话还算和气。
只是安陵容心思敏锐,即便苏培盛这样说,还是会叫她觉得不舒服。
她脸上挂着尴尬的笑容,道:“有劳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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