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皇后被幽禁之后,安陵容的情绪就一直不好。
“小主,奴婢听说今儿个十七福晋进宫了呢。”宝娟在一旁开口。
安陵容虽在禁足,但外头的消息她可一点儿没落下,
只是现在皇后失势,后宫中更是华贵妃一人说了算,且她还在禁足中。
之前还妄想着皇后能把自己给救出来,至少能在皇上跟前说说好话,不至于叫皇上忘了自己这个人儿。
恐怕现在也不行了,从前她就和皇后交好,现在皇上幽禁皇后,千万别连带着厌烦了自己才好。
她紧紧的攥着绢帕,神色冰冷:“十七福晋入宫便入宫吧,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咱们现在该想的是如何出了这延禧宫的门,才是最紧要的。”
说罢,她便从床头拿来一个小木盒,这里头装着的是一盒香料。
“小主......”宝娟面露担心。
“怕什么,现在皇后娘娘失势,万事咱们只能靠自己,我也得好好想想,找人为我做事才是。”
安陵容的目光凝聚在面前的这一小盒香料上,最终的一丝目光锁定在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的富察贵人身上。
她向来蠢笨,倒是能好好利用。
安陵容起身走向院中,宝娟紧紧跟在身后。
见她径直走到富察贵人面前:“贵人安好。”
富察贵人本来好好的在院子晒太阳,可见到安陵容之后就是一脸的晦气:
“真是晦气,和你同住一个院子,皇上虽然将你禁足延禧宫,我却还会在院子中碰见你。
好好的,你不在你房中好好待着,跑出来做什么,可被叫我粘上了晦气。”
安陵容浅笑,一副乖巧又谨小慎微的模样:“贵人姐姐误会了。自入宫,陵容就一直与姐姐同住延禧宫,却连个像样的礼物都不曾送给姐姐。”
“礼物?”富察贵人这才缓了神色。
她倒是有些好奇,安陵容这穷酸样,能有什么拿的出手的东西?
安陵容故作神秘,凑近富察贵人耳语:“贵人请随我到房中来。”
富察贵人想了想,还是应下了,桑儿在她旁边扯了扯她的袖子,还是没能拦住。
到了安陵容房中,请富察贵人落座之后,她便叫宝娟关上房门,又将屋内的下人全部遣了出去。
待周围安静之后,她才小心翼翼拿出刚刚的那盒香料。
“姐姐请看。”
富察贵人仔细看着和木盒中的紫色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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