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边了。
只是宫门前人多口杂,二人也不好表现的关系甚密,双手作揖便各自进内。
朝堂之上,允礼站在自己该站的位置,有不少人都注意到他,纷纷在下面议论:
“果郡王不是葬身黄河了吗?”
“是啊,在黄河都没死,果真命大。”
“刚成亲不久就去了滇藏,当真是苦了十七福晋呢。”
提起十七福晋,不知道是下面哪个不怕死的插了一句:“听闻十七福晋长得像纯元皇后啊。”
这话传到年羹尧耳朵里,发出质疑的一声:“嗯?......王爷也是尔等能议论的?”
众人才纷纷闭嘴,又想着年羹尧在前朝炙手可热,便赶紧巴结。
不过这些人年羹尧根本就不放在眼里,不能征战沙场,还尽会在皇上面前聒噪。
竟还有胆子在朝堂之上议论果郡王,世兰一向爱重果郡王福晋,又偏心果郡王府,他这个做哥哥的,自然得护着。
这一切被站在一边的敦亲王看在眼里,年羹尧一向不管朝堂上的事儿,怎的现在偏袒起来果郡王了?
倒惹得他有些看不清形势,不过自己既然和他交好,也识趣儿的别招惹果郡王就是了。
年羹尧手握兵权,又一向照顾敦亲王府,自己犯不上招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