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了林玲烟
林玲烟为了好看穿了双八厘米的高跟鞋，再加上她根本没有防备，竟被突然冲出来的康康撞倒在地。
她毫无形象地跌坐在地上，红着眼眶看向康康：“康康，我是妈妈啊，你怎么能这样对妈妈？”
“是不是顾清欢教你这样做的？我的乖儿子，你怎么被她教成了这个样子！”
康康没有理会，而是像个小炮仗一样站在她身边，仿佛下一秒就会爆炸。
顾清欢看出康康的情绪波动很大，立刻走上前去安抚。
“康康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
顺着顾清欢的话，康康深吸了几口气，胸膛上的起伏也没那么大了。
顾清欢蹲下身去，温柔道：“康康，你突然冲出来，是有什么话想要说吗？”
康康没有犹豫，重重地点了点头，随后紧紧地握住了顾清欢的手，似乎只有这样才有足够的勇气当着大家的面开口。
他的小手展开，坚定不移地指向林玲烟。
“她——说谎——”
“脸——刀子——做手术——”
康康年纪还小，说不出完整的句式，但简单几个词已经能让大家猜出了一切。
顾清欢瞳孔收缩，眼底除了不可置信外更多的是心疼。
“你是说你的脸变成现在这样，是她给你做了整容手术？”
康康似是想到了那些黑暗的过往，他哭着点了点头。
“脸——疼疼——”
此话一出，顾清欢就算有再高的涵养也忍不住了，她抹了抹眼泪，朝着地上的林玲烟踹了一脚。
“你还有人性吗？康康那么小的孩子，还是你的亲生骨肉，你怎么忍心对他动刀子！”
康康的稚嫩脸上不见任何疤痕，就像是生下来就与沈墨城有八分相似一般。
没人知道他从生下来之后做了多少次手术，动了多少次刀子，才能变成如今这副样子。
想到这里，顾清欢只觉得自己的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酸涩向四处蔓延。
做完亲子鉴定后沈墨城不信邪，便又秘密让人给自己和康康又鉴定了一次。
他之所以一直没出现，就是在等鉴定结果。
当他拿到鉴定结果的那一瞬间，心中的酸涩不比顾清欢要少，所以他很清楚顾清欢此时心里有多么难受。
沈墨城揽过顾清欢的肩膀，温柔安抚：“都过去了，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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