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能量——尤其是摩擦产生的惊人热量——被优先“喂食”给厉火。
厉火本能地追逐并吞噬这些“热量”,如同被投喂了指定的饵料,便暂时忽略了去啃噬风暴魔力的“骨架”。
这是一个巧妙的能量分流与诱饵系统,让毁灭拥有了可控的形态。
他缓缓散去了魔咒。
风涡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响,连同其中的暗红一同湮灭在空气中,只留下仍未散尽的臭氧与灼热气息。
还差一点。
如果引入那些属于自然本身的原始魔力……风暴的确会获得近乎无限的增长潜力,但那种力量极有可能连带厉火一起彻底失控,反噬施法者。
风险太高了。
不过,即便如此,眼下的成果也已足够骇人。
林渡擦去额角因高度集中而渗出的细汗,冷静地评估着。
他有种强烈的预感:当今魔法界,恐怕找不出任何一个人能够正面、单独地接下这一招的完全形态。
想要阻挡它?
或许需要数个邓布利多那种层次的巫师联手,同时施展最强力的“万咒皆终”,才有那么一线可能。
就在他站在门口,感受着夕阳余晖透过走廊窗户带来的暖意时,一个温和而熟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看来你收获匪浅,林教授。”
林渡转过头。
阿不思·邓布利多正站在不远处的楼梯拐角,微笑地看着他。
他穿着一身绣着星星月亮的深紫色长袍,手里似乎还拿着一封羊皮纸信件,看样子并非偶然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