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些意外了。
他没想到卢平能从对默默然的研究中,反观自身,得出这样的类比和启示。
“区别在于,狼毒药剂能帮我保持理智,在变形中维系自我。”
卢平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热切。
“这或许意味着,那种‘失控’并非完全不可控,只是需要找到正确的方法……这给了我一些希望,或许在未来某一天,我能直接掌控那种状态。”
“很棒的视角,莱姆斯。”林渡收起了玩笑的神情,真诚地称赞道。
“跳出诅咒本身,从魔力本质的角度去审视它。这确实是突破性的思路。衷心祝贺你,也期待你真的能从中找到那条路。”
看到卢平在长久以来的痛苦阴影中,竟能自己捕捉到一丝曙光,林渡由衷地为他感到高兴。
卢平似乎被这份直白的肯定弄得有点不好意思,他笑了笑,拿起自己的旧公文包:“谢谢,林。这只是个初步想法……我会继续留意的。”
“加油,敬业模范。”林渡笑着挥挥手。
两人在教室门口分开,卢平朝着通往地下的楼梯走去,背影看起来比往常轻快了些。
林渡则独自回到黑魔法防御术办公室所在的走廊。
傍晚的夕阳将石头走廊染成暖金色,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
他想着卢平刚才的话,觉得这或许真是个好兆头。
走到办公室门口,他像往常一样抽出魔杖,准备解开防护咒语。
然而,咒语的光芒刚触及门扉,厚重的橡木门却悄无声息地向内滑开了一道缝隙——它根本没锁。
林渡的手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他记得早上离开时明明锁好了。
没有感应到攻击性魔法的波动,也没有闯入的暴力痕迹。
他轻轻推开门。
办公室里没有点灯,窗外透进的夕阳余晖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一个人影背对着门口,站在他的书桌前,正低头看着桌上摊开的一份文件。
听到开门声,那人影缓缓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