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全是哄小孩——他是真觉得纳威有点想太多了。
在他看来,纳威充其量就是个撞在枪口上的倒霉蛋罢了。
斯内普憋了一个月的火,九成九都是冲着另一个人去的——
“西弗勒斯最近看你的眼神可不太友善,莱姆斯。”
黑魔法防御术课的下课铃声响起,学生们鱼贯而出,教室里只剩下整理教案的林渡和帮忙收拾教具的卢平。
林渡头也没抬,将一摞作业本塞进龙皮手提箱。
“我猜他宁愿面对一桶黏糊糊的弗洛伯毛虫,也不想再看见你这张‘无辜’的脸。”
卢平正在归置教具,闻言苦笑:“我想也是。”
“说实话,”
林渡扣上手提箱搭扣,“我有点担心你下个月的狼毒药剂了。你说西弗勒斯会不会‘不小心’把喷嚏草的比例调高十倍?”
卢平动作顿了一下,摇摇头:“斯内普或许讨厌我,但他不会拿药剂安全开玩笑。”
“这么信任他?”
“只是了解他的原则。”
卢平抱起几个盒子,准备离开。
“得了吧,”林渡靠在讲台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要是真那么信任西弗勒斯的‘原则’,那为什么最近一天到晚躲在冰窖里?”
卢平的脸上闪过一丝被戳穿的尴尬,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的模样:“那只是必要的谨慎。而且,巡视‘冰窖’是我的职责。”
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林渡忍不住笑出声:
“行,行,爱岗敬业,恪尽职守,卢平教授。霍格沃茨欠你一座年度最佳员工奖杯。”
卢平对此只是报以温和一笑,没有接话。
“事实上,”他缓缓开口,“我最近去‘冰窖’那么勤,确实不只是为了巡逻。在那里……我有了一些关于‘默默然’的新发现。”
“哦?怎么说?”
卢平的神色认真起来:“观察它……让我想到很多。”
“默默然是魔力在极端压抑和痛苦下的具象化,一种失控的、纯粹的能量生命。这让我联想到……我自己。”
他抬起眼睛,看向林渡:
“我的变形也是一种魔力在特定条件下的失控的转化。虽然诱因不同,但在‘自身魔力失控并塑造出另一个难以控制的强大形态’这一点上,或许有某种……异曲同工之妙。”
林渡挑了挑眉,这次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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