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下楼梯,穿过依旧死寂而阴暗的门厅。
就在林渡准备踏出大门时,他脚步一顿,转过身来:“那只老鼠,有什么一眼能认出的特征?”
小天狼星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兜,沉默像一道墙。
林渡等了两秒,有些不耐烦:“虽然现在进公共休息室是麻烦点,但我想进去,总有办法。我可以帮你把他带出来。”
“不。”
小天狼星的声音斩钉截铁,灰蓝色的眼睛在暗处燃烧着冰冷的火焰。
“我要亲手了结他。必须是我。”
林渡看着他脸上那股几乎凝成实质的偏执,一瞬间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在面对叛逆期儿子的老父亲。
但紧接着,他想起了阿兹卡班那不见天日的十二年——
支撑这家伙从那种地狱里爬出来,维持理智没有彻底疯掉的,恐怕也就剩“杀了彼得·佩迪鲁”这唯一的执念了。
跟这种用仇恨浇筑的生存意义讲“效率”和“便利”,显然是徒劳的。
“.......随你。”
他没再多说,手腕一翻,一道折成三角的暗黄色符篆抛了过去。
小天狼星下意识接住,眉头立刻锁紧。
“这又是什么?牢不可破的誓言还不够?”
“城堡的警戒马上会提到最高级,”林渡淡淡地说,“如果你运气太差,真的被抓住了,握紧它,集中精神。我能感知到,或许来得及过来救你。”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小天狼星紧绷的下颌线。
“当然,用不用,随你。”
小天狼星闻言露出一个桀骜不驯的笑容:“我不会用到它的。”
“你最好是。”
林渡最后看了他一眼,显然很怀疑。
说完,他没有再多停留,向前迈出一步。
空气发出轻微的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