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被毁,但亲耳听到它的主人用如此平静的语气说出“不如把它毁了”的时候,心头仍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怅然。
那毕竟是炼金术的巅峰,长生奥秘的载体。
佩雷纳尔将他细微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继续道:“既然魔法石没了,隐居处也人人皆知,我们便决定回巴黎来。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麻瓜说的‘灯下黑’,大概就是这个道理。”
林渡收敛心神,赞同道:“确实。当所有人都以为你们在英国守着魔法石时,巴黎反而成了最不会被打扰的地方。”
“正是如此。”佩雷纳尔微笑,“那么,你是想见见尼可了?”
“如果勒梅先生方便的话。”林渡态度恭敬。
“他呀,”佩雷纳尔笑容加深,“这会儿大概正坐在剧院里呢。今天下午有场他念叨了很久的戏。”
她转身从壁炉架上取下一张对折的卡片,递给林渡。
“现在赶去应该正好。他知道你最近会来,特意多留了张票——就在他常坐的位置旁边。”
林渡接过卡片,是张巴黎歌剧院的入场券,上面印着时间与座席号。
“快去吧,”佩雷纳尔温和地催促,“那老头子看戏时总嫌没人交流心得。走廊尽头左手边那扇绿色小门,出去就是剧院后巷。”
林渡不再多言,郑重道谢后便转身朝她指示的方向快步走去。
当他轻轻推开那扇绿色小门时,巴黎午后明媚的光线涌入走廊,隐约有悠扬的乐声随风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