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困住自己一千年,说到底,也许从未真正尝试去理解海莲娜的痛苦,只是沉溺于‘痴情罪人’这个角色本身。”
邓布利多沉默了片刻,没有直接评价林渡这番有些尖锐的看法,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一段纠缠了千年的孽缘,以这样的方式彻底终结……无论对错,都令人唏嘘。城堡会想念他们的,尤其是费尔奇先生,大概会少了很多抱怨的对象。”
他摇摇头,仿佛要将这沉重的感慨甩开,目光重新聚焦在眼前银光流转的冠冕上,眼神恢复了平日的睿智与专注。
“好了,逝者已矣,幽灵也已安息。我们还是把注意力放回这份‘活着’的遗产上吧。”
他朝冠冕抬了抬下巴,“既然你如此‘尊老’地把首次体验的机会让给了我,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想,拉文克劳女士总不至于在她的冠冕里留下什么危险的陷阱。”
邓布利多伸出双手,极其小心地捧起那顶银光流转的冠冕。
冠冕在他手中显得异常轻盈,仿佛没有重量。
林渡收敛了玩笑的神色,专注地看着邓布利多,好奇这位当代最伟大的巫师会从拉文克劳的遗产中获得怎样的感受。
邓布利多将冠冕缓缓戴在了自己银白色的头发上。
那一瞬间,似乎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变化。
办公室里的冥想盆依旧散发着微光,墙上的历任校长肖像依旧在打盹或好奇张望,凤凰福克斯也只是在栖枝上慵懒地梳理了一下羽毛。
时间仿佛只过去了几分钟,又好像流淌了很久。
终于,邓布利多缓缓取下了冠冕。
他的表情极其复杂,几次欲言又止。
“校长?”
林渡忍不住追问,“里面到底是什么?古代魔法的传承?还是……”
邓布利多抬起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老人又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
“林先生,你是否知道,戈德里克·格兰芬多曾经试图教他的宠物狮子打魁地奇,结果差点拆了当时尚未完工的礼堂,最后被萨拉查·斯莱特林黑着脸训斥了整整一下午这件事?”
林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