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总可以吧?别这么小气嘛。”
林渡观察着他的表情,似乎确认老人真的没有强占的意思,才悄悄松了口气,换上一副“我很懂事”的表情:
“本来拿到手第一时间就来您这儿了,就是想着这么重要的东西,得先让您过目。”
邓布利多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话里的关键,蓝眼睛眨了眨:“‘让我过目’……听这意思,你自己还没尝试接触冠冕里的知识?”
林渡一脸无辜地眨眨眼,摊开手:“这么珍贵的体验,当然要先让阅历最丰富、最值得尊敬的师长来尝试了。这是一种礼貌,也是对拉文克劳女士遗产的慎重。”
邓布利多盯着他看了两秒,终于气笑了,指着林渡:“狡猾的小子,你这是拿我当试验品呢!”
话虽这么说,老人眼底却没什么真正的怒气。
他了解林渡谨慎多疑的性格,也明白对方愿意把冠冕第一时间带来,本身已是一种极大的信任。
至于先让自己尝试……
嗯,确实像这小子会干出来的事。
“好吧,好吧,”邓布利多无奈地笑了笑,目光重新落回冠冕上,神色也郑重起来。
“不过在此之前——”
他忽然抬眼,银白的眉毛微微扬起。
“我注意到城堡里两位古老的‘居民’似乎永远地离开了。格雷女士,还有血人巴罗。这和你带回冠冕有关,对吗?”
林渡脸上的得意收敛了些,点了点头:“海莲娜女士放下了千年的执念,包括对巴罗的恨意。至于巴罗……”
他顿了顿,嘴角浮起略带讽刺的笑容,“当他发现,自己千年来自我感动的赎罪和等待,换来的不是宽恕,甚至连憎恨都算不上,仅仅是‘不值得’三个字时,他那份执念的基石也就彻底崩塌了。”
“自我感动式的赎罪……”邓布利多轻轻重复这个词,蓝色眼眸透过半月形眼镜望着空气中某个虚点。
“听起来确实是一种漫长而痛苦的徒劳,最终却可能离真正的忏悔越来越远。”
“与其说是赎罪,不如说是自私。”林渡的语气平静。
“用自我惩罚来换取心理慰藉,潜意识里或许还期待着这份‘痛苦’能成为打动对方的筹码。真正的忏悔,应该直面并理解自己造成的伤害,而不是沉浸在自己扮演的悲剧角色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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