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恰好听到了一点，”
塞勒涅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太难搞了’、‘根本不给我开口的机会’……听起来，城堡里某位古老幽灵让你很头疼？”
她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些，“不介意我这点小习惯吧？有时候，信息就是最好的筹码。”
林渡看了她两秒，扯了扯嘴角：“看来你‘恰好’听到了不少。”
“足够让我猜到你正为什么发愁。”
塞勒涅坦然承认，“那么，交易还成立吗？”
林渡沉默几秒，点了头。
“邓布利多找到了黑魔王的一件魂器，是个日记本。”
他言简意赅，“已经被我毁了。‘飞跃死亡的秘密’就是制作多个魂器。”
塞勒涅的表情认真起来。
听到“魂器”时，她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听到“日记本”时，眉梢微动。
“日记本？”
她重复道，语气微妙，“你确定是……日记本？”
林渡立刻捕捉到了这个细节：“你知道魂器的大致形态？而且不是笔记本？”
塞勒涅意识到失言，展颜一笑：“随口一问罢了。”
她迅速转移话题，“好了，该我了。幽灵的执念往往与她生前最在意的人或事相连。想了解，最直接的方法是找和她同时代、有交集的存在。”
林渡皱眉：“她是一千年前的幽灵。哪去找活了一千年的存在？”
塞勒涅笑了，那笑容带着魅惑：“霍格沃茨城堡里不就有一个？活了上千年，几乎和城堡同岁，而且……以‘消息灵通’和‘爱捣蛋’著称。”
林渡愣了一下：“你是说……？”
“皮皮鬼。”
塞勒涅轻轻吐出这个名字，“他可是从霍格沃茨建校开始就在了。一定记得很多‘老住户’的八卦。”
“皮皮鬼……他的‘名气’已经传到国外了？”
“但凡遇到过英国巫师的，有几个没听过皮皮鬼的‘丰功伟绩’？”
塞勒涅眨眨眼，“抱怨、吐槽、或者哭笑不得的故事……他大概是霍格沃茨被提及次数最多的‘非人类居民’之一了。想不知道都难。”
她将酒一饮而尽，站起身。
“交易完成。祝你顺利。”
门在她身后关上。
林渡坐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
皮皮鬼确实是和海莲娜同时代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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