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难搞了。”
林渡低声自语,无奈地灌了一大口酒。
猪头酒吧里光线昏暗,弥漫着灰尘和陈年啤酒的气味。
他坐在最角落的位置,面前摆着的蜂蜜酒已经空了半瓶——这对他来说是极少见的情况。
林渡平时几乎不碰酒精,更偏好清茶,但最近几天的诸事不顺搞得他有些罕见的烦躁,才想着或许该喝点什么。
手指无意识地在斑驳的木桌上敲着。
他又喝了一口,甜腻的蜂蜜味让他下意识皱了皱眉。
太甜了,他果然还是不喜欢。
这几天他试过好几次想再找格雷女士,可那位拉文克劳女士一察觉到他的靠近就立刻穿墙消失,连道歉的机会都不给。
“还在想那个幽灵的事?”
嘲风无奈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你这几天都快把城堡的墙盯穿了。”
“她根本不给我开口的机会。”林渡低声回应,嘴唇几乎没动。
“你都戳到了人家的伤口,还指望人家有耐心听你解释?”
嘲风毫不客气,“那天她身上的情绪非常复杂,遗憾、不甘、怨恨……我都没见过执念这么拧巴的幽灵。”
林渡端起杯子抿了一口:“你连幽灵的情绪都能感应?”
“那当然,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嘲风颇有些自得,“虽说幽灵只是灵魂残影,但对我来说,感应个大概还是小菜一碟。”
“那你知道海莲娜的执念是什么吗?”林渡挑眉。
“......不知道。”
嘲风瞬间蔫了,“幽灵不是完整灵魂,想完全‘听’清她心里那些陈年旧账太难了。而且现在连靠近都做不到,上哪儿搞明白去?”
林渡放下酒杯,揉了揉太阳穴。
这倒是实话——别说弄清执念了,他现在连格雷女士三米之内都进不去。
“所以现在的问题就是,”他总结道,“想让她开口,得先搞明白她到底在执念什么。但想搞明白她执念什么,又得先让她开口。”
“完美闭环。”
嘲风干巴巴地接话,“恭喜你,把自己绕进去了。”
林渡没好气地又灌了口酒。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那股烦躁。
“你说,”
他忽然开口,“幽灵的执念……通常都和什么有关?”
“还能是什么?生前最放不下的事儿呗。”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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