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他在一个早上自己走了,带走了他的研究,还有几条蛇。
没有战斗,没有破坏。他只是……走了。”
她望向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方向,语气带着淡淡的讥诮。
“那时候的斯莱特林学院,和现在可不一样。野心和精明固然有,但还有对知识的敬畏,对誓言的看重。不像现在,只剩下对血统的病态执着。”
话题逐渐深入。
格雷女士说到了“接受之笔”与“准入之书”如何终结了旧时代师徒制教育的混乱,为魔法界建立了最初的秩序。
“但新秩序必然伴随反抗。”林渡适时接话。
“没错,”
格雷女士露出追忆的神色,“早期的霍格沃茨遭遇过不止一次袭击。戈德里克常主动提剑迎战,萨拉查则用他那些复杂的防护咒,把袭击者牢牢挡在城堡外。”
“所以密室最初并不是为了蛇怪而建的?”林渡问。
“当然不是。”
格雷女士的语气略带不屑,“那是他的私人研究室。蛇怪是后来才……安置进去的。”
林渡点了点头:“那么他那些防护咒语的架构,是不是更接近古代魔法的思路?我是说,不同于现在这种标准化的咒语体系。”
格雷女士看了他一眼,眼中第一次闪过一丝类似认可的光芒:
“你很敏锐。是的,对他们来说,魔法更像一种需要理解的‘语言’,而不是一套必须遵循的‘指令’。你需要先听懂它,才能与它对话。”
她的讲述节奏变得流畅,甚至偶尔补充一两个生动的细节——
比如赫尔加曾用魔法让礼堂的柱子长出苹果,或是拉文克劳塔楼顶层的观星台最初是为了观测某种魔法潮汐。
月光缓缓移动,庭院里的气氛不知不觉松弛下来。
林渡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这些故事让我对那个时代有了完全不同的理解。”
他诚恳地说,“谢谢您愿意告诉我这些,拉文克劳女士。这比任何史料都——”
“不要!”
格雷女士的幽灵之躯骤然一颤,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尖锐的痛苦和怒意。
“不要用那个名字叫我!”
她向后退去,乳白色的身影在月光下颤抖,“永远不要!”
不等林渡回应,她已转身,像被风吹散的雾,瞬间消失在石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