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藏不住了!”
赵烨赏赐的银子转交到了她爹手里。
饼吃完了,小荷花仰头看着她爹说:“爹,房里怕贵人要起夜,我先回去伺候了!您别担心,楼里的姐姐们都可好了,妈妈也还行,我在这儿能吃饱饭,要是再得了赏钱我都给爹,以后我争取做揽月楼最红火的头牌!这样就有好多好多银子给爹和娘花,给娘治病……”
后门再次吱嘎一声关上,只留一道缝隙。
赵烨依靠在墙壁上,勾唇的动作只做了一半,便戛然而止在痛楚的呜咽声里。缝隙中,那瘸子身影在地上缩成一团,连天上的月光都好似撒在伤口上的盐,他哭得声音很小,却让人感觉他正经历着这世上最痛苦的事情。
第二日。
赵烨少有的什么都没做,就那么躺在青楼的床上瞪着眼发呆。
正午,出了揽月楼,赵烨心头依旧烦闷,胶东地区的太阳依旧炽热,身后蓝河傻里傻气地瞅着街上,对着成群追马车的小乞丐傻乐,毛大壮在跟卖口脂的寡妇调笑。
贩夫走卒,引车卖浆,络绎不绝。
揽月楼跟前的青石板地上,还有前几日石像走过刻下的划痕。
赵烨像个怪人一样站在台阶上一动不动。
“主子?主子?”
蓝河大着胆子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赵烨偏头看了蓝河半晌,轻笑道:“蓝河,你家是哪里人?”
“砺风镇啊!主子您不是知道!”蓝河褐色眼眸清澈明亮。
“那你知道我的家乡在哪里吗?”赵烨感觉胸口一股气满满涨起,满得他有些难受。蓝河从没见过这样的元晟帝,沉默寡言,那双好似永远坚毅的眼眸里,仿佛装着许多他看不懂的东西。
“您的家乡不是在大都吗?”蓝河说道。
街角没要到钱的小乞丐们,又换了一辆马车,这辆车上的人给了东西,掰碎的饼子像逗池塘鱼儿、笼中鸟一样扔了一地,引得小乞丐们跪地哄抢。
赵烨说:“我的家乡来自很遥远的地方,那里……”
话音戛然而止。
碎饼子不够分,小乞丐们因此分成两个阵营打了起来,一个个光腚黑瘦的孩子拿出虎口争食的架势,街上走动的人有一半都被吸引了过来。
“主子,快看!”
蓝河兴奋起来,再转头却发现自家主子早已离开。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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