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缝隙的月光,他就是只剩下嘴巴能动,都必须把这些狗东西全咬死。
倏地,一声吱嘎。
蓝河瞪大眼眸,不敢置信地看着来人。
毛大壮嘻嘻笑了下,“陛下,我在外面望风。”
“哭成花猫了都!”
赵烨蹲下将笼子打开,蓝河手上铁锁用铁丝一别应声落地。
“陛下!”
蓝河委屈哭出声,想下跪,药劲儿却叫他根本动弹不得。
“行了!”赵烨伸出手将蓝河整个扛到肩膀上,大手拍了把他的屁股,“有眼泪留着回去慢慢哭!”
将蓝河安顿好,赵烨与毛大壮趁着夜色,杀了人贩子集中地的守卫,在放走了绝大多数肉票之后,将集中地的破庙里里外外放了一把火,转身就走。
第二天城里果然乱了套。
县令蒋涛死了,头颅就挂在县衙牌匾下面。
西城一把大火烧到了天亮,所有乞丐、被掳走的各村青壮年与年轻女子挤在城门口,城里乱成一锅粥的功夫,赵烨与毛大壮他们换了一身衣服,大摇大摆坐在县城最好的酒楼里喝茶。
在收到凌河县令被人斩首的消息后,廖凤梧就知是他们的陛下干的。
陛下没死……
连日找寻不到的惊惧,此时终于消散,廖凤梧不禁红了眼眶。
事发当晚,陈钊他们后半夜才找到他们,主船上羽林卫损失惨重,跟随元晟帝小船上的侍卫几乎全军覆没,听闻元晟帝不见了,陈钊差点当场要活剐了李毅与何荣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