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集会,咱们既是来搅弄风云,必然局面越乱越好,这个人……朕要亲自来杀!”
另一边。
廖凤梧冷白着一张脸问,“陛下,这些乌尔国的人并非商人,那些侍卫一看便是出自皇宫大内,若非王侯贵族培养的高手,绝不会有这样的威压与下盘。”
“陛下,要不要我找个机会把他们全都……”
廖凤梧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是要杀人吗?”
蓝河撩开帘子,露出一双十分兴奋的眼眸。
“暂时不杀!这一路上没朕的允许,你也不许轻易动手!”赵烨伸手将帘子撂下,对廖凤梧道:“乌尔国在草原上吃了大亏,不远万里跑来东北,目的恐怕与辽国一致,既都不是希望大邕好,那便留着看看,没准会给咱们带来意外的惊喜!”
“毕竟来都来了的名头,现在还没有背锅的人。”
提起来都来了,廖凤梧笑了下,“陛下的意思内臣明白了。”又过了一会,廖凤梧转头对赵烨神态十分探寻地道:“陛下,只是这背锅为何意?”
全大邕的叫得上的商户,与各地政客一股脑地往东北边境盖州涌。
以往行人单薄的官道,马车不断,金州气候偏暖雪落成泥,被车辙连番压过的官道满是泥浆,有的路段甚至暄软难走,陆路又走了两天,这两天无事发生。
但凡道路泥泞造成拥堵,赵烨都会带着人骑马往山林里去。
他的火铳,组装好还没大范围校准,冬日虽不是打猎的好时机,但赵烨又不是惦记吃野味,只要天空有飞鸟掠过都会挨上一枪。
嗙地一声。
一只山鸟从半空坠落。
“陛下,打中了!”坐在马上的蓝河兴奋地大叫,两腿夹着马肚冲到前头捡鸟。
周围陪同侍卫也露出惊叹表情。
张大彪险些掉了下巴,“这、这什么东西?还有这么神的铁棍子!隔空就能打鸟?比箭矢还厉害?”
林铮耳朵回荡嗡鸣,方才这一枪差点把他心脏吓出来,他自诩世家大族出身,从小钟鸣鼎食,即便后来家道中落沦为死囚,但也从未见过此等隔空取命的杀器。
一时间惊讶得连话都忘了说。
廖凤梧倒是淡定不少,如果忽略他捏紧缰绳的手,“陛下,内臣总算知道您为何,只派五千军士潜入东北了!”有了这样出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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