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燥火乱窜,大力之下怀中青楼女子,几乎要叫出声。
张嵩嗤笑道:“元晟帝不过未弱冠小儿,便是有军中几个不长脑子的跟他胡闹,可这翼州还是齐家天下!”他眸色闪过一抹嘲弄,看向哨子营统领卢远,“翼州军十万兵马除哨子营外,皆是乌合之众,就算张崇武领走些许人又能怎样?”
“只要哨子营数万精锐尚在,他元晟帝在翼州就翻不了天!”
卢远眼中闪过寒芒。
翼州哨子营不但收集各地军防情报,更掌握翼王最精锐部队——骑兵五千,甲兵一万。
朱厚熊一次攻打,便叫原本兵力就不多的翼州军损失三万,即便元晟帝全盘掌握剩下兵马,想以此打压收服,他卢远也半点不怕。
非但不怕。
手握重兵,他甚至起了反攻翼王府,捉拿元晟帝,效仿天下其他群雄,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心思。
一想起,昔日煊赫的翼王三州,即将被自己图谋,卢远心中就鼓涨难耐,甚至等不及元晟帝主动发难,就想联合知府张嵩和田伯光,里应外合,杀元晟帝个措手不及。
“张大人说的有道理!”
卢远举杯一饮而尽。
他道:“只是这翼王府已有不少人归顺小皇帝,要拿捏恐怕不易啊!”
张嵩醉醺醺已然上头,“哎!卢大人有所不知,这不论带兵打仗还是治理地方,都离不开一个字!”他摇头晃脑沾沾自得道:“——钱!”
“小皇帝着急收买人心,张口便是三倍伤亡抚恤。”
“说的倒是好听!可钱从哪儿来?”
闻听此言,卢远与萧策同时神情凝滞。
只不过卢远是兴奋。
而萧策是不忍。
不忍为翼州城拼死杀敌的将士们,就连死了连条后路都被切断,沦为权柄倾轧的工具。
“张大人说的有理!”
卢远与张嵩碰杯,“只要元晟帝承诺落空,这昔日翼王三州你我皆可图谋!”
“哈哈哈……”
张嵩畅然大笑,仿佛三州尽在掌握,与卢远一饮而尽。
半刻钟后。
萧策走出红绡楼,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目光追随前面的人群。
“不好了陛下!”
许鼎忠拽着袍子跑过来,满头大汗,“陛下!北城同州难民与守城官兵发生冲突,死伤数百人,张将军在北城快顶不住了!”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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