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菲的目光从扫过几人，嘴角勾勒起一抹轻笑，那笑容里有几分意味深长，又有几分冷意。
“陈太太果然很有手段。”她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最近不少太太都夸你好，是都收到了你送的包吧？”
陈秀珍并没有听出话语中的深意，脸上依旧堆着笑，甚至还有几分得意。
她挺了挺胸，声音又亮又脆：“只要大家喜欢就好！我一个人弄来那么多包，也用不完。好东西要分享嘛，大家都是姐妹，互相帮衬着。”
她说着，环顾四周，像是在等别人附和。
庄菲闻言，忍不住冷笑一声，那笑声很轻，但在这热闹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她的目光直直地盯着陈秀兰，声音冷下来。
“陈太太，我再说一遍，你可真厉害！”她一字一句地说，“送出去的包，少说得有五六十只了。仅仅是我这里，你就送了六只！”
语气的转变，让周围几人察觉出了端倪。
刚才还围在陈秀兰身边的几个太太，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几步，像是怕被什么东西沾上似的。
有人低下头，有人假装喝茶，有人跟身边的人小声嘀咕，目光却时不时地往这边瞟。
气氛一下子变了，从热闹变成了诡异，从热闹变成了紧张。
陈秀兰不明所以，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堆了起来。
她尴尬地赔笑，声音有些发虚：“庄太太，您是不喜欢那款包吗？要是您不喜欢，我改天给您换一款——”
庄菲没说话。她看了吴姐一眼，吴姐顿时心领神会，转身走到房间角落。
那里有一排红木橱柜，吴姐打开橱柜门，将提前放在里面的一堆包全都摊了出来。
一只，两只，三只……
十只，二十只，三十只！
几十只包堆在一块儿，很有视觉冲击力，像是在无声地控诉着什么。
一时间，气氛有些诡异。
客厅里安静极了，连茶杯碰撞的声音都消失了。
有人屏住了呼吸，有人低下了头，有人偷偷看着庄菲的脸色。
陈秀兰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庄菲看着众人，脸上的笑意彻底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厉的、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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