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以礼相待。
第二重天,幽篁夫人镇守。
女子身,善用双钩,性情阴冷,极难相处。
但她对月氏一族有旧恩,若提及月氏血脉,或可网开一面。
第三重天,烈风天君。
擅御风,性暴烈,不可力敌。
可通过其辖下的风穴绕过,但风穴中罡风如刀,需以元气护体。
……
竹简上还标注了各天君的性格缺陷、以及安全路线的建议,密密麻麻,字数颇多。
“整理这些东西要花不少的时间!”
“师父说,文圣一脉花了三百年。”顾念淡淡地说,“一代传一代,添一笔,改一笔。”
我收起竹简,朝南边拱了拱手。
“文圣一脉的恩情,我记下了。”
“师父已经死了,公子记不记,他也不知道。”顾念说,“东西送到了,我也该走了。”
“不多歇一歇?”
“不了。”她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布公子,师父还有一句话,让我转告你。”
“什么话?”
“因果未了,莫求太急。”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青色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风沙中。
第二天夜里,我把竹简又读了一遍。
读完之后,心中有了计较。
天庭九重天,要一重一重闯过去。
每一重都有天君镇守,每一个天君都不好对付。
但竹简上写了他们的弱点,这不是天赐良机,而是一代代人拿命换来的情报。
我不能辜负。
“吾主,还有一年多。”幽玄说。
“一年零两个月。”
“够吗?”
“够了。”
我闭上眼,继续调息。
元气在体内流转,沉入气海,又从气海升起,沿着经脉游走,周而复始,一遍又一遍。
第三年开春,岳子尧又来了。
他带来一坛枯叶酒,陪我喝了半坛。
“公子,幽山现在不太平,天庭的探子来了好几拨,都在找界门的位置。”
“界门未必好找。”
“鬼王也是这么说,但他让末将提醒公子,三年之约到了之后,接了人就走,莫要耽搁。”
“我知道了。”
岳子尧沉默了一会儿。
“公子,末将有一事不明。”
“说。”
“鬼王为何要帮你?”
“不是帮我。”我说,“他是在帮自己。”
“帮他自己?”
“幽山一族前途渺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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