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垂头的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关键词一般，忽然抬头，死死盯着厉芝芝。
厉芝芝眉梢微挑，不动声色地盯了回去。
视线交汇。
男人的唇角忽然勾勒出弧度。
“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像是得了失心疯一般，狂笑不止。
厉芝芝顶着无辜的眼神，轻声道：“笑你妹。”
男人：“……”
片刻后，他收敛笑意，不疾不徐地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黑框眼镜。
他一开口，就说出厉芝芝的秘密：“厉芝芝……五岁的身体，怎么藏的下你的灵魂？被束缚的感觉好受吗？”
原本坐在一旁看戏的程文元，这会儿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他瞳孔微缩，“他怎么知道……”
“元宝。”厉芝芝瞥了程文元一眼，示意他稍安勿躁，又看向男人，勾唇道：“拽什么词？还被束缚……我觉得我现在这样挺爽的。”
男人再度沉默。
嘶。
厉芝芝怎么不按照套路出牌。
他就像是机器受损了一般，大脑有一瞬间的短路。
但很快。
设置明白的程序还在发力。
男人再度开口，自说自话：“厉芝芝，曲莓莓的事只是一次警告，在不久的将来，程家会毁于我手！”
“你，也会成为我的手下败将，哈哈哈哈……”
“还有！我不愿意欺负小孩，我给你几年成长的时间，不然，赢得也不光彩，不是吗？”
男人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之后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厉芝芝：“……”
看出来了。
男人背后的人，应该是她的熟人，且极度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