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定。
毕竟是厉芝芝下的毒……神仙难解。
乌家主唯一能做的,就是按照厉芝芝的要求,来程家,跪求。
啧啧。
想想都觉得这是一场好戏。
“什、什么……”乌家主的声音都抖了一下,“连您都没招?吕、吕神医,您想要什么都可以同我讲,只要是乌家有的,我肯定能双手奉上!只求您救救我的小儿子。”
乌家主还以为吕神医是不愿意救乌廷敬,一个劲儿地求。
对此。
吕神医只是叹口气,道:“我说了,治不了。”
“而且我治不了,基本就是神仙难救了,唯一的法子是什么……都是聪明人,我就不点透了,总之,下毒之人手中定有解药。”
说完。
吕神医便挂断电话。
只剩下一脸呆滞的乌家主。
连吕神医都救不了乌廷敬……下毒之人手中定有解药……
所以。
他不得不去程家,跪求一个五岁的小丫头,把解药拿出来?!
这纯是程观想出来的、羞辱人的招数!
说不定背后之人就是程文元!
老不死的可真阴啊。
乌家主死死咬住后槽牙,眼中,是肉眼可见的恼怒。
“……”
“阿嚏!”
程文元揉了揉鼻子,心道他是不是要感冒了,不然怎么喷嚏连天的?
“回头吃点感冒药。”
厉芝芝轻声嘱咐一句,又往傅铮和程文元碗里分别放了吃食。
她微不可查地叹口气。
做人难。
做能一碗水端平的长辈,更难。
厉芝芝抽出一张纸,擦了擦嘴,见时间差不多了,正准备去上学。
白管家忽然走了过来,步伐匆匆。
他开门见山地说道:“厉家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