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受不住。
压根受不住。
程千峰都怀疑是老爷子看他不顺眼，故意坑他的。
他轻咳一声，又补上一句：“给你一周的时间考虑。”
“当然了。”
“你要是不想自愿放弃抚养权，我们程家也有使不完的力气和手段，厉啸天，你可得想好和程家作对的后果。”
放下狠话。
在厉啸天和白彤饱含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程千峰抱上厉芝芝，带着程琼，风风光光地走了。
“哐当”一声。
直到门被甩上，厉啸天才猛然回过神来。
嘶！
不是。
厉芝芝真救程家主的命了？！
他不理解，也不想尊重！
“老……老公。”白彤挪上前，上上下下打量着厉啸天，“你、你没事吧？”
厉啸天：“……”
他看着像是没事的样子吗？
白彤怎么净说废话！
良久，厉啸天才对上白彤饱含关切的目光，沉声道：“……没逝。”
白彤：“那、那就行。”
厉啸天“嘶”了一声，眼中有着复杂的情绪。
他一直在想程千峰说过的话。
难道……真要让出厉芝芝的抚养权？若是让出去了，以后厉家死也攀不上程家了。
可……
若是不让，程家的报复……厉家真能受得住？
还有。
厉芝芝真能回到厉家吗？
厉啸天只觉得自己的头都大了一圈儿，嗡嗡疼。
正想着。
白彤颤声道：“老公……芝芝的抚养权，我们……”
真要让出去？
后半句话，白彤没说出口，但厉啸天已经心知肚明了。
程家人这么坚定，那厉芝芝的抚养权……
怕是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