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傅铮走后。
厉芝芝这才看向在那激战的程文元。
她轻咳一声，道：“元宝？手机拿来，我看看。”
程文元：！
老爷子虎躯一震。
他下意识把手机收回去，眼神躲闪，“妈，我……我的手机没什么好看的。”
一旁的程观闻声，看了一眼，暗道见鬼了。
老爷子这么怂的时候可不常见。
这可真是一物降一物。
程观的唇角微不可查地勾出弧度，又迅速收敛视线，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模样。
程文元：“……”
他看见了。
程观的唇角至少往上升了一个像素点！
至少！
他正准备偷偷瞪程观一眼，厉芝芝的声音再度传来，落在程文元耳中像是恶魔低语：“程文元，我数三个数，三……”
程文元：？？？
小时候没有经历过的噩梦，长大后，他妈还是给他补上了。
厉芝芝还没数到“二”，程文元就已经双手奉上手机。
压根不带犹豫的。
厉芝芝挑眉，接过手机，率先映入眼帘的，就是程文元操控程氏集团官方账号，怒怼网友的一幕。
【程氏集团v回复味精炒盐：请问你左右摇一下头会被自己的猪耳朵扇到吗？】
【程氏集团v回复傲娇的铁锅：感觉你两耳之间回荡着清真的信仰。】
【程氏集团v回复暴打柠檬熊：啧，你是一个有两把刷子的人类。】
【程氏集团v回复糯米团子历险记：你是那种会因为猪饲料和猪吵架的人。】
【……】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好一会儿，厉芝芝才扭头，意味深长地看了程文元一眼。
“儿啊。”
“还得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