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一本正经地同他说：“说出来您可能不信。”
“我们赶到时，就看见一个小孩撅着腚给您喂药，一口一个‘元宝’，叫的可亲了，甚至脸上还有一丝，咳、慈祥。”
……程文元还是觉得离谱。
他揉了揉肿胀的太阳穴，望向试图抠鼻屎的厉芝芝，哑声道：“我的病……真是被你治好的？”
厉芝芝歪头，眨着亮晶晶且饱含无辜的大眼睛，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只是补充了你身体所缺的微量元素——”
“R、M、B。”
程文元：“……”
他怀疑这小丫头片子拿他当S、B逗。
一旁的医生只当这是程老在逗孩子，简单嘱咐几句就出门了。
病房门一关。
厉芝芝从椅子上跳下来，迈着小短腿，走到程文元的病床前。
把自家儿子上上下下打量一遍后。
她清了清嗓子，“我知道这很难理解，但你必须得保持内裤干燥。”
程文元：？！
“我是你妈，亲妈。”
“你屁股蛋子上有一块胎记，硬币大小，养的第一个宠物是一只王八，叫程王霸，还有，你自小就比同龄人优秀，别人三岁还在尿床，你三岁……已经开始考虑怎么呲尿才能呲的更高了。”
说话间，厉芝芝难掩骄傲。
程文元却傻眼了。
不儿。
这些只有父母知晓的绝密消息，一个小屁孩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
看着厉芝芝尚且稚嫩的脸蛋。
半晌，程文元才吐出一句：“妈……呀。”
他还没消化完巨额的消息量。
病房外，忽然传来脚步声，以及一道惊天动地的哭嚎声——“爸，我来看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