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手上,岑阅迟疑了一下就明白了周明玉的意思。
“拉...拉帘......”
周明玉立刻去拉上窗周围的隐私帘。
等不到声音,周明玉怕他糊里糊涂的做梦上厕所,问:“你好了没?”
岑阅摇摇头,说不出话来。
可惜帘子外面的周明玉看不见。
周明玉没办法,掀开了一点帘子,只见岑阅那只扎着输液针的手,直接开了皮带扣,里面塞着衬衫,根本脱不下来。
周明玉只好进去弯腰将他的衬衫从裤腰里抽出来,又将裤子往下扽了扽,只留一个内裤。
但岑阅平躺着,这样对他也很困难。
周明玉想将床头升起来,但她不会。
看他表情难耐,周明玉只好拿过瓶子,扽他的内裤帮他解决了。
他可能憋坏了,周明玉怕流出来,赶忙喊他,让他憋住,但岑阅根本反应不过来,最后周明玉喊你做梦呢!
岑阅这才忍住了。
周明玉倒了两次岑阅才好。
等她洗好手回来,岑阅已经睡着了。
但眉头还是紧蹙着,想来被高烧和醉酒折磨着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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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大亮了。
点滴还在不断地进入身体,岑阅的眉头倒是渐渐舒展开了。
他睁开眼,想要起身去厕所,周明玉怕他扯到输液针,赶紧制止住他。
将半拉的隐私帘拉好,去解他的皮带。
岑阅吓了一跳,赶紧去抓皮带扣。
“别动!”周明玉斥道,将他的手拿开,去扽下裤子。
岑阅赶紧去抓她的手,忙道:“我自己来。”
“你可以吗?”
岑阅羞的不敢睁眼,说:“行。”
周明玉怕扯到针,就扽下了裤子,留了内裤。
将瓶子递给他。
“我想去厕所——”
“就这吧,摔了更麻烦。”
周明玉钻出帘子外,
岑阅羞赧的别过脸,解决了自己。
周明玉要给他系好裤子,岑阅说自己来。
周明玉这才发觉他意识清醒了。
而岑阅也反应过来,她已经帮他弄过一次了,这次也应该让她来,这么亲密的行为,这不又有希望了么?
失策!
周明玉洗好手回来,说:“你醒了,我回去了。”
岑阅见她要走,赶紧抓住她的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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